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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第 42 章 不愧是我的男朋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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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第 42 章 不愧是我的男朋友

許睿本來打算等天亮季愷城下班回來, 讓他繼續補個覺,然後自己上午就去把衣服給洗了,沒辦法, 現在季愷城上夜班和輔導班,那麽他也盡量去分擔點零碎的雜事了。

結果第二天早上七點半, 季愷城還沒回來, 學生倒是先來了一個。

許睿如今肚子一天天長大, 變得愛睡懶覺。他還在床上就聽見門外有人談話的聲音,接著房門被敲響,劉大飛在外邊喊他。

“小許, 快開門。”

“哎!我馬上來。”許睿一邊回應一邊起床穿衣服褲子,接著趿拉著拖鞋去開門。

可看到眼前笑瞇瞇的男人牽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, 他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。

“這是?”他看向劉大飛。

劉大飛:“你們不是搞了個輔導班嗎?我早上出去買菜正好碰到這位大哥在門衛室裏打聽, 我就把他領過來了。”

“你好你好。”小孩父親一邊跟許睿握手一邊說, “我聽我們廠裏頭人說, 你們這周末給學生輔導還包午飯, 我跟他媽上班忙, 孩子他奶奶這兩天又生病了,所以問你們還收一個不?”

雖說這送上門來的錢, 不賺是傻逼!可這麽點大的小孩, 能不能自己上廁所還是個問題。

許睿是對送上門來的賺錢機會心動,可他哪有帶小孩的經驗, 別說他了, 估計季愷城都沒那個耐心。

於是他為難道:“有點小啊,我們怕帶不好啊。”

小孩父親大咧咧道:“沒事,你們就讓他在屋子裏隨便待著就行,不用管他。”

“那行吧。”許睿問他, “就是我們輔導時間是中午十二點開始,是包午飯沒錯,不過學生們應該十點十一點才過來,你這… …你們恐怕要四點左右才能來接他吧?那就相當於一天都在這裏了。”

小孩父親便笑道:“我聽說你們收費是三小時六塊錢,那我再加一塊錢,你看你們就帶一個白天行嗎?我跟他媽也只有上早班之前有時間送他過來了。”

既然小孩父親這麽痛快,許睿便也爽快答應下來了。

臨走前,小孩父親交了七塊錢,並告訴許睿小孩的名字叫皮皮,又跟小孩叮囑了幾句要聽話,不要淘氣。

小孩父親離開沒一會兒,季愷城便下班回來了,許睿正站在門口刷牙,瞧見他邊上站著個穿著罩衫的小孩後,季愷城一楞。

“哪裏來的小孩?”他問。

“給你新收的學生。”許睿刷完牙將剛才的事又同他說了一遍。

季愷城擰了擰眉,有些擔憂,“萬一很淘氣怎麽辦?”

許睿看了眼邊上還對新環境陌生,而怯生生的小孩,不以為然道:“我瞧著挺乖的,我走哪跟哪。”

季愷城看著許睿走進宿舍裏,小孩也確實跟條尾巴似的進去了,暫且放下心來。

皮皮爸說皮皮已經吃過早飯了,所以許睿便和季愷城簡單對付了一頓,皮皮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許睿旁邊。

許睿心想這錢賺得輕松,如果以後能再多來幾個聽話的小孩,那他都可以把宿舍開成幼兒園了。

吃過早飯後,時間還早,許睿便喊季愷城先補個覺,雖說昨晚跟陳師傅打好招呼了,但依季愷城的個性是絕對不會一整個夜班都在辦公室的床上躺著,看他下班後眼圈略微發青就知道了。

季愷城下午要教八個學生,確實得再休息。

許睿將碗筷收拾進臉盆裏,又順帶把昨天的臟衣服裝進水桶裏。

“你衣服放著吧,等我下午忙完再洗。”

“費那勁幹嘛?現在太陽出來了,我正好洗了曬。”許睿又說,“你就安心睡覺,待會十點多再叫你。”

皮皮見許睿要出去,也想跟著。許睿覺得洗衣服顧不上小孩,便讓他在宿舍裏待著。

季愷城從抽屜裏拿了顆糖,皮皮就聽話地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吃糖去了。

“不錯,真乖!”許睿誇讚。

今天太陽好,長長的水槽邊許多人在洗衣服,許睿找了個位置先洗了碗,洗完放在一邊又繼續洗衣服。

他已經很久沒親自洗過衣服了,加上現在天涼了,衣服也沒夏天的好洗,尤其季愷城的那幾件,全是機油,也不知道平時季愷城怎麽把它們洗幹凈的,許睿洗的兩條手臂發酸,連手指頭都搓紅了,才勉強把顏色洗淡。

算了算了,就這樣吧,反正也不是他穿,況且季愷城又不出去招搖過市,形象也不重要。

許睿換了幾桶水,擰幹衣服就拎著桶抱著臉盆回去了。

然而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頭嘰嘰呱呱吵得很,推開門一看,直接傻眼。

只見季愷城元氣大傷似的坐在床頭,而出門前還乖巧聽話的小男孩此時在床上又蹦又跳。

“臥槽!”許睿放好東西吃驚問,“什麽情況?這小孩突然發羊癲瘋了啊?”

季愷城郁悶道:“不知道,他本來好好坐在那,跟他說了幾句話他就跑到床上來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!別鬧了。”許睿喊皮皮下床。

大概這才是皮皮的本性,剛來的時候因為陌生所以拘謹,好了現在混熟了,簡直跟小霸王差不多。

為了讓季愷城能好好休息,許睿只好將他領到後門的雞窩看母雞。

“許睿。”季愷城透過窗戶提醒他,“你別讓他碰到你的肚子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皮皮來到雞窩後就開始瘋狂追逐母雞,追得母雞驚恐亂叫。

許睿頭都要大了,恨不得把這破小孩給還回去,可畢竟收了七塊錢,也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帶了。

“你好好在這玩,別把雞毛薅禿了,聽到沒?”

皮皮沖許睿張著手,“糖,糖。”

許睿只好走到窗臺下,讓季愷城再從抽屜裏拿了幾顆糖出來。

接下來他還要收拾中午的飯菜,便沒空管了,直接把雞窩的鐵絲網一關,讓小孩跟雞全待裏頭。

他先把剛才洗了的衣服曬了,之前一直曬樹杈上,後來季愷城搞來幾根竹竿,就紮在了田坎邊。

曬完了衣服,他又問隔壁家借了只湯鍋,掂量了中午的人數大概要吃多少米,舀了七八碗後把米給淘了,然後在門口生爐子架上湯鍋。

弄完這些,考慮到中午人多,估計得分成兩桌吃飯,於是冬筍切了裝兩盤,鮮肉昨天還有剩,就切成絲。

接著去地裏面剪了雞毛菜,洗凈後同樣裝兩盤。

不到十點半,學生們陸陸續續來了,雖說是縣城,但新陽縣小,跟大鄉鎮沒區別,除了今天那個最小的需要家長接送,其他稍大點的孩子幾乎全是放養。

家長告訴他們地點,他們自個就能結伴摸索著找過來。

這些學生們到了後,許睿盡管還想讓季愷城多睡一會,但也只能喊他起床。

有兩個之前家教的學生跟季愷城熟了,大大方方喊老師,於是其他的也跟著喊。

只是看到許睿,他們都不知道喊什麽了。

許睿想起剛來這個世界在小山村的時候,季愷城的那對老師夫婦。生怕這幫學生也開口喊他師娘什麽的,他趕緊先下手為強。

“喊我睿哥就行。”

這幫學生們就都笑著喊了聲“睿哥。”

“你們隨便坐啊,咱們先吃午飯,吃過飯再上課。”許睿招呼著他們,宿舍裏的折疊桌已經擺放了兩張。

這幫年紀大一點的學生就文靜多了,一個個交了今天的輔導費後就摘下書包溫順地坐到桌前。

唯獨那個小的還在雞窩裏頭玩。

季愷城準備去洗把臉,許睿看了眼雞窩裏玩了一手臟的小孩,趕緊讓他把小孩也帶去洗手。

而他則馬不停蹄地開始去後邊的土竈炒菜,季愷城洗漱完帶著皮皮回來,他本想過去幫許睿,結果這小屁孩又東跑西跑。

“你就把這小破孩看牢吧。”許睿一邊熱火朝天握著鍋鏟翻炒一邊同季愷城說,“誰讓我們已經收了人家的錢。媽的,今天他爸來接,我就給他爸說讓他明天別送過來了!”

幸好那幫初中生和小學生很懂事,許睿炒完菜,還幫忙著端上桌,又自覺拿著碗去煤爐的湯鍋裏盛飯。

終於可以坐下吃飯了,小小的宿舍裏擺了兩桌,雖沒幾個菜,一群人倒也熱鬧。

而許睿忙了一上午,人都快被抽空力氣了。然而屁股還沒坐熱,旁邊的小屁孩吃著飯都不安分,坐在凳子上扭來扭去,扭得兩條凳子腿咯吱咯吱響。

結果一不留神,啪嗒——四仰八叉翻倒在地上了,頓時哇哇大哭。

季愷城趕緊抱起來檢查,倒沒磕著碰著,就是嚇壞了。

許睿聽著宿舍裏尖銳的哭聲頭都大了,考慮到接下來季愷城還要給學生輔導功課,他便放下碗筷說:“你先吃飯,我來帶他。”

“你坐著吃。”季愷城按住許睿的肩,看著他的肚子說,“你現在容易餓,你先吃飯,吃完了我再吃也來得及。”

“那他怎麽辦?”許睿指著皮皮。

季愷城皺了皺眉頭,抱起了小孩,“我抱他出去轉轉。”

“唉,行吧。”

季愷城從來沒帶過小孩,也頂多抱著小孩一邊輕輕拍著一邊哄著:“別哭了,聽話… …”

就這麽來來回回走著,附近宿舍的工人聽見他那生硬的語氣便笑著調侃:“愷城,你跟小許的兒子長這麽大了呀?”

季愷城扯了扯嘴角:“叔,別開玩笑了。”

劉大飛也端著飯碗出來,“這不是提前給小季適應帶娃嘛,免得以後自己的小孩生下來手忙腳亂了。”

季愷城低頭看了眼懷裏抽噎得眼淚鼻涕橫流的小孩,忍不住眉頭直皺。

雖說許睿懷孕了,可他真沒幻想過他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是怎麽樣的,也許許睿也和他一樣,對那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生命暫時都沒有過多的感觸。

但今天聽鄰居們一講,他再看著皮皮,心裏想的卻是,如果他跟許睿的小孩也這樣,他認為自己是有點嫌棄的。

把皮皮哄好後,他繼續回去吃飯。皮皮也要吃飯,可是勺子又拿不好,許睿沒法,只能一口一口餵他吃。

等大家都吃完了,這小孩還磨磨唧唧吃了一半,怕打擾到其他人學習,許睿便只能端條板凳坐在太陽底下繼續餵他吃飯。

餵完了,他還要收拾去洗碗,那就把皮皮也帶著去了水槽邊,然後一邊洗碗一邊還得大聲喚著,讓他別亂跑。

這一天下來,不僅脾氣暴躁連嗓子都喊啞了。

結果本來還放話說皮皮爸哪怕再給十塊錢,都不收的人,在皮皮爸來接小孩時,又一口應下了明天的托管。

季愷城好笑地看著許睿,問:“你不是說嫌吵嫌麻煩嗎?”

許睿卻早已忘記白天的辛苦了,他滿不在乎說誰會跟錢過不去呢?

尤其是忙了兩天的輔導課,一共賺了一百一十塊錢後,他都巴不得皮皮天天來。

“一百一,加上七十八。”晚上的時候,許睿坐在床上點著從鄉下帶來的鐵盒子裏的錢,“再加之前的呃… …六十五,不行,我們這段時間開銷還是大了。”

他又問季愷城:“哎,你過幾天發工資了吧?”

“嗯。”季愷城關好宿舍門,拉上窗簾,也上了床。

“你這個月能拿多少啊?”

“還是八十,不過我下個月就可以轉正了。”

“那加上你的工資,咱們就有三百多塊錢的存款了!”許睿高興地將錢放好,然後蓋上鐵盒,“明天就是周一了,希望下周的炸串生意能再好一點,要是每天能有個三十塊錢的凈收入,那到過年咱們就有一千塊錢了。”

然而許睿還是高興早了,做生意不穩定的因素太多,上周還是大太陽,這周從周一開始就陸續下著小雨。

他們又沒有大的遮陽傘,加上雨天濕漉,生意便冷清許多,後面兩天連饅頭老板都不過來了。

於是擺了幾天沒賺幾毛錢後,許睿和季愷城也暫時停擱了。

氣溫下降太快,許睿現在怕冷,所以季愷城上白班,他就整天在被窩裏看小說。

等到季愷城下班回來,他都不願意出被窩。

外頭還下著淅瀝小雨,季愷城帶著一身寒意走進宿舍,他一邊換衣服一邊對床上的許睿說,等明天發了工資就去買褥子,然後再買兩件毛衣。

他倒無所謂,主要是許睿。他們現在床上墊的還是從鄉下帶來的草席,晚上的時候許睿就一直說屁股涼。

而毛衣估計也穿了很多年,脫線不說,摸起來還發硬,穿在身上刺撓得很。

“起床嗎?”季愷城換上幹爽的衣服後,走到床邊抱了下許睿,“起來嗎?”

許睿伸長手扒拉了下窗簾,不過才四點多,外頭陰沈沈的天色看上去跟晚上差不多,透著一股淒涼,與屋內暖色的燈光形成強烈對比。

“算了太冷了,反正今天不用擺攤也不出門。”

“那我去燒菜,你想吃什麽?”

許睿朝門口的方向擡了擡下巴,說:“我早上泡了筍幹,晚上燉肉吃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下著雨,後門的土竈是沒法燒了,於是季愷城便開著宿舍門,接著把煤爐擺在門口,然後將早上買的五花肉在砧板上切成塊。

等到煤爐燃起後,他架上鐵鍋,先將五花肉煸炒出油,再加入調味料,最後從熱水瓶裏倒點熱水放入泡發好的筍幹一起燉。

沒過多久,濃郁的肉香便從門口一路蔓延到房間內。

“哎喲好香啊,燉肉呢小季?”劉大飛走過來閑聊。

季愷城就順便問他,褥子什麽的去哪裏買。

“你幹脆就再等一兩周。”劉大飛說,“到時候辦趕集交流會再去買,那個時候便宜。”

“交流會?”

“啊?你不知道交流會啊?”劉大飛挺訝異,不過也沒多想,便繼續道,“縣城裏每年十一月十二月有交流會,新陽縣下面的鄉鎮辦,每個鎮輪流著辦。

到時候長長的一條街都擺攤,人山人海的,什麽東西都有,還便宜,你就到那個時候去買。”

“行。”

然而劉大飛走後,他卻若有所思。連在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。

後面吃過晚飯上了床,許睿喊了好幾聲,他都沒反應。

“你幹嘛呢?發什麽楞啊?”

季愷城這才回過神,他同許睿說:“我只是在想大飛哥說的交流會。”

許睿立即從他的表情中反應過來,頃刻間他兩眼發光,“你是想把炸串也帶過去賣嗎?這可以啊!大飛哥說到時候那的街上全是人,咱們生意肯定好!”

季愷城卻說:“不賣炸串,我想弄點其他的去賣。”

“其他的?賣什麽?”

季愷城沈思了片刻,“按大飛哥的話,新陽縣下面的鄉鎮輪流辦趕集交流會,靠近縣城的鄉鎮買東西還算方便,那的人見過的東西也更多一點。但偏遠點的鄉鎮就不同了。”

許睿馬上領悟:“懂了!越偏遠的鄉鎮可能就等著一年一度的交流會,也跟我 們一樣想揀便宜的買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賣什麽啊?賣衣服鞋?”

“衣服鞋款式尺碼挑選太麻煩,而且容易積貨,我們現在的存款每一分錢都不能浪費。”

“那還有什麽能賣啊?”許睿問。

“你有看到這邊人穿棉睡衣嗎?”季愷城忽然問。

許睿想了想,搖頭:“沒有。”

“我看到過一個人穿。”季愷城說,“前天在校門口有個女老師穿了。”

季愷城又繼續說:“你說有一件既保暖又舒服的棉睡衣,只穿一件就抵過棉襖,鄉鎮的人會買嗎?”

許睿噗哧笑道:“這還用說嗎?你沒看幾十年後滿大街都是穿著棉睡衣到處逛的?我平時冬天在家裏就一天到晚穿棉睡衣的好嗎?說明這股風遲早得流行。”

季愷城笑道:“那我就去打聽看看哪裏能批發棉睡衣。”

“不過。”許睿問,“那你打算進多少啊?”

季愷城擰著眉思忖了下,而後道:“我得先打聽貨源渠道,還得問問大飛哥如果去鄉鎮擺攤的話,要辦什麽手續,總不可能一條街隨地能亂擺攤。”

雖然這生意只暫定,不過基本上只要找到貨源以及了解交流會要辦的手續,那麽許睿也清楚季愷城是必然會去實行的。

一想到要做規模再大些的生意,許睿又給激動到不行。

燈還沒關,他就拉著季愷城說要為了這個好消息大家嗨皮一下了。

季愷城一聽,渾身僵硬。

沒辦法,許睿的孕期激素太強烈,以至於每一天… …季愷城從還在上夜班開始,下了班也不過才早上八九點,正是許睿還躺在床上沒起來的時候,於是兩個人在被窩裏黏糊糊地抱一下親一下,許睿就要了。

後來轉白班,晚上洗完澡睡覺,許睿就貼了過來,然後又是親他又是抱他,他又暈乎乎地忍不住脫衣服了。

可接連幾天,他不僅教輔導課,還要上班,擺攤。他忽然想起了那天楊小明一臉男人到中年的無奈心情。

霎時間,季愷城仿佛也感同身受了。

許睿見他半天沒動靜,便湊過去關心:“怎麽了?你今天很累嗎?要是累的話就算了。”

季愷城望著許睿好一會兒,最後:“不累。”

“那快點快點,早點完事早點睡,你明天還得上班呢。”許睿嘿嘿笑著去扒拉他的衣服。

季愷城雖然確實有點疲乏,不過他從不掃許睿的興致,最關鍵的是一觸碰到許睿,就算他再疲憊的身體也瞬間能起精神。

可許睿大概是白天在床上躺久了,晚上就睡不著。

一次結束後,他確實沒再想繼續折騰季愷城,畢竟他不上班,季愷城第二天還得賺錢。

不過他手太閑,東摸西摸又摸到了季愷城的身上,結果被季愷城一把扣住手。

季愷城想說的是,許睿早點睡。

可見許睿還頂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臉,他也實在說不出口。

這一對視,許睿看著他俊美性感的臉卻又受不了了,他眨了眨眼,“季愷城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累不累?”

季愷城張了張嘴,艱難地吐出兩個字:“還行… …”

許睿高興地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,誇讚道:“不愧是我男朋友!”

“許睿… …”

“啊?怎麽了?”

季愷城推開他的手,接著坐起身心虛道:“我突然想起有幾筆賬目要寫,你等我寫完再來好不好?”

“好好好。”許睿大方地擺擺手,“你去吧,趕緊的啊。”

季愷城松了口氣,他感激許睿給了他調息的時間,畢竟當牛的不比做地的,許睿這塊地只需要在那就行,而他卻得耗盡體力。

於是他坐到書桌前,趁著許睿不註意,拉開抽屜偷偷從裏頭拿了顆兩個月前宋崎送來沒吃完的糖,快速塞進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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